第三百三十二章主客之道（2/2）
柯衍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突然想起自己那个聪慧无常的师弟，既然他也知道六公子这种存在，难道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有时间，定要去询问一番。
此时，长信宫。
段祺恩走后，太后松开揉着额角的手指，看向黑白分明的棋盘，黑白实力不相上下，但这只是看起来而已。
“娘娘，现在感觉如何？”秦嬷嬷给她揉着肩膀，脸上还带着焦虑的神。
太后摆摆手，扶了扶身子，叹道：“无事，只是无心再与她对弈，想个招支走而已，你不必担心。”
闻言，秦嬷嬷才半信半疑地松手，她常年服侍太后，陪在这位老人身边，对她的身体也有一些了解，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但终究是老了，容易染病，现在还是时令变换之季……不过主子都这么说了，做奴婢的自然也就不能表示是什么。
“你觉得恩恩这孩子如何？”太后端起秦嬷嬷为她新沏的普洱浓茶，冰凉的手心有了一些暖意。
秦嬷嬷听到太后如此发问，眸微转，答道：“禀太后，岑罗郡主尚且年幼，但行为做事颇有自己的想法，谈吐之间颇有自己的见解。”
说着，她就将段祺恩在花园与晋康公主针锋相对的一幕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太后。
太后听罢，兀自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徐徐深入，一锤定音，不愧是段锡阙的女儿，也不愧是……”
说到此，她停住了，致的双眸看向面前的那副棋盘，眸暗淡，秦嬷嬷自然知道太后想到了什么，连忙出声安道：“太后娘娘，当年那件事并不怪凝，镇南王也没有说什么，说来说去，这都是天意，您就不要再继续纠结此事了。”
“哎，话虽如此，但是若非哀家……”太后闭眼，又是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当年之事，哀家只想就此埋葬，但是你看她的长相，还有她的谈吐棋法，简直是和那人越来越像，哀家一直都在担心，这些事能藏的住多久，若是真到揭晓那一天，镇南王府又将陷入何种境地。”
秦嬷嬷垂眸不言，当年之事，的确关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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