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相送（1/2）
“小，你真的明天一早不去看出征仪式吗？”水仙一边给方清欢擦着头发，一边悄悄问道。
上次方清欢受伤，水仙是见过霍玉的。虽然在府里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但在水仙心里也早已确定自己的小待卫公世子是格外不同的。可是这几日大军眼看就要出发，小却不动声的，水仙都开始怀疑小是不是和世子爷吵架闹翻了。
当然水仙是不会多嘴探问的。但忍到了出征前，她也终于忍不住旁敲侧击。
方清欢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水仙，却没有说话，水仙吐了吐舌头，道：“小，你早些歇息吧！我出去了！”连忙服侍方清欢歇下，便吹熄了灯火，退了出去。
方清欢望着案上的瑶琴，想着水仙好奇的神，笑着摇了摇头，侧身睡去。
翌日天还没亮，城头已经响起号角。
这次霍玉随军出发与方伯廉当日离开京城时不同，如今大齐以卫公为统领的主力尽出，早已经兵分六完成了布局。这次从都城出发的是陈公程弘为行军主管，霍玉担任副将的中大军，可以说对突厥开z的象征意义大过z略意义。所以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城门外已经是百官齐集，天子陈间亲至城外送行。
祭天、祭社、祭牙旗……大军出发！金鼓声声，晨风浩，z旗在朝霞之一猎猎飞扬，将士们厉兵秣马，围观的百姓远远地看着，有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霍玉一身甲胄，骑在通体黝黑的z马之上，回头又望了一眼高耸的城楼，他知道不可能看的到那个纤瘦的身影，却还是忍不住一再回眸。终于还是催动z马，小黑的四蹄扬起阵阵烟尘，随着队伍渐行渐远。
出城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总有将士的家人遥遥相送，队伍阵型不乱，但终究是刚刚开拔，离别绪中带着些松弛与随。
霍玉倒是清楚没什么人会一相送自己，严格说起来这些年他本就是自在京城生活，家中的远亲、家里的侍从早几日都一一告别，霍玉也告知他们不必相送。昨与顾湘之喝了半宿酒，离别的话也说得尽了，何况男儿之间，哪有那么多别依依？倒是向平，前几日跑回卫公府，抱着他半晌都舍不得放开，临走前还眼神坚定地和他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方小。
方小啊！
想起那个虽然纤瘦苗条却像翠竹一样坚韧的身影；想起那一她温热的唇，她在他身下柔似水的模样；想起那冰肌如雪的前那一抹翠绿嫣红，霍玉心头一热，眼神中却有着淡淡的哀伤。
他何尝不明白，那一，她的热意味着什么！
她曾经拒绝过他的钟——他还记得她站在灯光明亮，眼睛也亮了，笑得如同昙花绽放，她说：“不要让我失去斗志啊！”
可是他说他要走了，要远赴生死磨盘一样的z场，她却不再拒绝他，回报他的是超乎意料的热！
霍玉毫不怀疑，那一，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克制了自己，方清欢是真的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她从来都没把世俗的礼法放在心上过。
可是，可是，从最到如今，她从来没有给过他承诺！
这个一诺千金的女孩子啊，她愿意付出一切，偏偏不能违心地说出一句诺言！
因为，她要的是自由，而霍玉要的……
霍玉心中一阵剧痛。他不是没有想过，等平了突厥，得胜还朝的时候，让父亲派人去方家提亲，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怀疑，方清欢一定会拒绝。她似乎从来没想过，要成为谁的妻啊！
甚至，恐怕连江山在握的皇帝陛下都没办法吸引她吧！
霍玉心中苦笑，座下的小黑却步履稳健，不疾不徐地跟着队伍前行。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动。
霍玉听力远超常人，收敛心神侧耳倾听，立刻心头如同惊涛拍岸，连呼吸都几乎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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