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人散（1/2）
方清欢轻轻一笑，也打算离开。一回头却看到李旷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有着一丝悲伤。
“我没事。谢谢你！”方清欢微微一笑，语气真诚又温柔，好像引得龙颜震怒和太后喊打喊杀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我刚刚……”李旷刚刚开口就被方清欢打断了，“李大人，谢谢你！真与假其实也不重要，只要活着就好了啊！”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啊！是啊，只要活着就好。
李旷释然地笑了，道：“那好，方小，你保重！”说完也大踏步地离开了春雨殿。
转眼之间莺莺燕燕、笙歌漫舞的一场欢宴已变得冷清寂寥。
可是哪一场曲终人散不是冷清寂寥的呢！
方清欢转身也往外走，水仙已经在门口等着她，虽然脸上犹有泪痕，却牢牢地抱着方清欢的琴，神倔强而又坚定。
小曾说，今天只有一件事要她做，就是看好小的琴。那么水仙就看好了小的琴，一步不曾离开！
方清欢欣地拍了拍水仙的肩膀，道：“我们回家吧！”
回家！明日就将要告别的家！
水仙咬了咬嘴唇，道：“小，我们回家！”
这一应该有很多人睡不好吧！终于躺在了自己的上，方清欢静静地想着。
方夫人得知今日的事，脸铁青，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半颗眼泪，只是搂着方清欢轻声道：“阿嘤！阿嘤！我们方家的孩子，不会就这么被他们白白欺负！”
可是方夫人这一又怎么可能睡得好？
还有崔昭。
方清欢自嘲地一笑，自己还是大意了！只想到崔昭钟于皇上，可是竟然忘了崔昭的心怎么可能只局限在一个德妃的位子？她的目标，从来都是皇后啊！所以为了讨好陈间，崔昭可以抛开其他的一切。
还有沈眉。她今可是会睡得安稳？
方清欢不知道沈眉用只有她们二人才懂的摩斯密码求助，还特别提到了顾湘之，到底是受人胁迫不得已而为之，还是真的只是一个无心之举。但事实就是，这样一来方清欢没有及时抽身而退，才被崔昭逼到了绝境。
沈眉应该是很清楚这一点，不然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是活得好好的啊！
方清欢想着今天到的这些人，想着他们的表现，不知不觉就安然睡去了。
翌日暴雨下了一整天。
瑶河的水一下子涨得满满的，河上再不见往日穿梭的画舫游船。
黄昏时分，方清欢在暴雨中上了马车，悄悄地进入了碧霞观。
方夫人站在门口望了很久，一直到马车消失在巷口，也没有回去。等了盼了五年，这个女儿终于回到了家中。可是才三个多月，就又一次离开了！还是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默默离去。
她的耳旁似乎还响着女儿临走前低声的笑语：“母亲，别担心，我不会有事，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了呢！”
“母亲，回去吧，雨越来越大了！”方济沅脸铁青，却并不多问，只是尽量地为母亲遮住风雨。
于是方夫人笑了笑，道：“好，我们回去，把灯都点起来吧！”
……
碧霞观里却是一片昏暗。
方清欢抵达的时候，随车的护卫叫了半天门，才有人慢吞吞地来开门。
两个粗使仆打量了他们一行人几眼，粗声粗气地说道：“女眷跟着来吧，男人不能进。”
水仙怒道：“我们小今日才过来，各种应用之物都要搬运，你说男人不能进，你给我搬！”
一个高胖的仆瞪了水仙一眼，道：“观主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这是规矩。都到了我们观里还抖什么小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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