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夜语（1/2）
“但后来不久曲夫人有孕，又生下了自己的女儿，就是后来的太子妃。后来……”霍玉顿了顿，道：“据说当年太子陈晫本想娶的是这位程姑娘，可是不知怎的，最后却娶了曲姑娘。而那位程姑娘却和那时只是庆王的先帝私下定，后来更是入宫为妃。”
方清欢忽然问道：“曲家的卜筮建除之术，这位程娘娘可通晓？”
霍玉道：“这我倒不清楚，但据说曲家家主甚为开明，曾称家传的术数本来就是能者得之，不论男女。而程娘娘的确是极其聪慧，常有人说她有未卜先知之能。所以我想她不但学了，恐怕还学的极好。”
方清欢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往事，心中一动，暗道：难道当年先帝发动兵变，斩太子陈晫，自己登上皇位……也和这位程妃娘娘有关？
不过这些往事已经湮没在宫墙之，也只能让后人妄自揣测了。
霍玉却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董若先生是曲家远亲，程妃娘娘和先太子妃都叫他表哥。”
“啊！”方清欢忽地做起身来。
霍玉也坐起来，握住她的手，却静静地没有说话。
方清欢脑子里一团绪飞快地旋转，她直觉的抓住了一个念头脱口道：“程妃不是病死的吧！是不是和太后有关？”
雨里没有月光，方清欢和霍玉都是练过视功夫的人，也没有留灯的习惯，所以此时彼此只能看见一点朦胧的轮廓。
但是方清欢就是能感觉得到霍玉神的凝重。
“这正是我会被陛下紧急召回的原因之一。”霍玉点了点头。
方清欢想起太后寿辰之日，太后步步紧逼，却在董若先生一句话之后就偃旗息鼓，拂袖而去。莫不是那句话关乎了太后的隐秘？
陈间……应该是在那次寿宴之后的交锋中，确定了董若先生是知人吧？
怪不得他会应了董若先生的请求亲自出手救出弦儿。
怪不得太后寿宴之后当天里董若先生就不告而别，隐匿了行踪。
“那太后岂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先生？”方清欢忧虑溢于言表。
“幸好是我先一步找到了董若先生，现在如果陛下还不能保住先生的安全，恐怕有些事就真的难说了。”
方清欢懂得霍玉没有明说的话。如果陈间连董若先生都保不住，还何谈保住自己的江山社稷？恐怕太后和宁王早已不甘而动了。
方清欢伏身躲进霍玉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低喃道：“幸好你回来了！”
……
皇城，仪秋宫。
陈间一身常服，意闲适地斜倚在榻上，面前一方棋盘，上面黑白子交错纵横。他信手拈起一枚白子轻松落下，对面的女子已是一声低低的惊呼。
崔昭推枰认输，道：“陛下，我已经连输了五盘，实在是棋力悬殊，不敢再献丑了。”
陈间淡然道：“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不下就不下，有什么吃的没有？”
崔昭知道他今晚要来，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听到陈间问起，便吩咐宫女端上宵。
陈间喝了一碗汤，似乎很满意，也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崔昭便亲自煎茶。
“陛下似乎今天心不错？”崔昭含笑望着陈间。宫灯的柔光，称得年轻的君王五官如同最完美的雕塑，脸上浅浅的笑意更显得他仿若神祇。
崔昭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倾慕。
从十二岁第一眼见到他，她就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了心上，决心一定要嫁给他，一定要成为唯一能够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花了这么多年的时光，耗费了无数努力和心血，她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
崔昭觉得每一次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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