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约定（1/2）
“你想怎么样？”
段隐有些哀怨憋屈的语调让方清欢忍不住噗嗤一笑。
“我想的其实很简单。”方清欢收起笑容，正说道：“带着你的女人即刻出城，不要手这件事。十日之后，我和你在螺岩山一z。”
段隐点头道：“好。”
他没有问方清欢怎么会知道京城里的事在十日之就能结束，也没有问方清欢哪里来的把握在这一次的事之后能不伤不死，好好地去和他打上一场。
因为他已经把这个小姑娘视作真正的对手。
真正的对手，又怎么会去质疑对方的诺言？
段隐答应了一句便转身往屋里走回去，走到一半，却停了下来，半回头说道：“她还不是我的女人，我只是来京城的第一天见过她，而今天……忽然很想再见一见。”
方清欢微笑：“既然相见，那就有见的缘由。你以前到过几次这样的事？”
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对一个看起来沧桑的中年男子说的话。
但段隐很认真地想了想，道：“这是第一次。”
“那就好好体会一下，还有十天，别荒废了。”方清欢笑。
“十天之后会怎样？他……会死吗？”忽然有一个颤抖的，快要哭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奇怪的对话。
方清欢看向那个扶着门框勉强稳住身体的女子。她看起来大概花信之年，一身粗布的衣衫干净整齐，面容只是清秀，但眉眼间却仿佛带着一层淡淡雾气，几许轻愁，不算美丽，却很动人。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死，也不知道我自己会不会死。”方清欢认真地答道，”但是他杀了我在这个世上最敬爱的人，那个人待我如师如父。所以，十日之后的一z，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杀死他。”
那女子的脸变得更为苍白，倚靠在门框的身体更是盈盈坠：“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刚刚说话的样子，真的不像是要打打杀杀的……”
方清欢叹了一口气，道：“也许你到这个人的时机不太对，但总算是到了。”说完，她看了看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的段隐，再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小院。
这位孑然一身了半辈子的杀手之王，看起来似乎忽然有了些牵挂，十日之后，他是否真的能像他自己希望的那样，没有杂念的全心全意与方清欢一z？
恐怕现在他自己也没办法再去回答这个问题了。
方清欢对那女子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的确不知道十日之后的一z，自己和段隐谁会输谁会赢。她只知道，输的人，一定会死。
夕阳开始渐渐西垂，暮笼罩之下这片破败寥落的居住区也开始有了一些生气，一些烟囱开始冒出炊烟，远的房舍之间有零落的脚步踏上归家之。
方清欢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似乎不再是雾里看花般隔着一层什么，而是真正地融进了这里，仿佛一滴水进入了大海。
那些时常在她心中浮现的，仿佛不小心被扔进了游戏或者二次元空间一般的梦幻感觉渐渐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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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些梦幻一般的感受是从她开始毫不犹豫地斩杀了韩快；从她以无论生死也要一z的心对段隐许下诺言的时候就在改变了，在消失了。
也许更早一些，在她与霍玉有了肌肤之亲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真正的活在了这具身体里，活在了这个时空里了吧？
唐嘤……再见了。
方清欢看着天边如血的残阳，微微一笑，辨明方向，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接近城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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