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曲（2/2）
，只觉得仿佛一声响雷劈在自己心上，差点儿脱口而出：是她！
瑶河春宴的司乐早几日便由太后定了下来，不过这些事霍玉并没怎么留意。谁知此刻琴音入耳，霍玉一下子就呆住了！
一定是她！只有她才能是这样的壮怀激烈！这样的气势磅礴！霍玉不知道自己为何能这么肯定，但他就是知道——一定是她！
此时曲调再转，陈间只觉眼前似乎已是风清水堰，开阔辽远，好一片江山如画！
直至琴音渐息，水月楼头竟然一片沉默。
半晌之后，陈间问道：“今年的司乐怎么安置在唱晚亭了？”
一旁的侍连忙答道：“是太后娘娘的意。娘娘说唱晚亭景宜人，正好和司乐娘子的琴音相得益彰。”
是不想让陛下见到吧！霍玉微不可差地撇了撇嘴。
陈间又问道：“抚琴者是何人？”
“回陛下，是前右卫大将军方远山的嫡长孙女，方伯廉的女儿方清欢，据说曾师从董若先生学琴。”
方清欢？这名字落在霍玉的耳中，让他不由得一怔，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事。那日山上不会说话的女孩子，雨中一闪而过的匕首寒光，顾湘之口中胆大妄为、入男子卧房持逼人做生意的 ……难道竟然是同一个人吗？否则这方清欢居然也有如此惊为天人的琴技？天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啊！
那边陈间却继续问道：“董若先生的徒弟啊，的确不错。今年是谁引荐的！”
“陛下，是南平郡王妃推荐给太后娘娘的。”
陈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平郡王，却没有再什么。南平郡王果然一如既往地眼观鼻、鼻观心，在众人面前从不讲话。
宁王悄悄用胳膊顶了顶霍玉，轻声笑道：“这个弹琴的小娘子很是不凡啊，好像比你的薛好儿霸气得多呢！”宁王打趣完半天不见霍玉回话，抬头一看，霍玉却在怔怔的出神。
只听陈间忽然说道：“召她上楼来领赏吧！”
宁王一愣，只见那侍也大吃一惊。
把司乐安置在唱晚亭是太后的意，可……可现在是皇上突然要召见啊！那侍不敢怠慢，连忙下楼去吩咐女史了。
不多时，只听楼梯轻响，一个 慢慢走上楼来，盈盈拜倒，月白乱云点墨的裙裾翻飞而落，铺在地面上，仿佛巫山的云雾随清风落下。陈间目光一亮。
“民女方清欢参见陛下。”
听到这个清亮而又带着一点稚气的声音，陈间似乎看见了一个眉如远山、目如星辰的女孩子，不由嘴角微翘，温和地问道：“你弹的是什么曲子？”
“陛下，民女所奏的是董若先生创制的新曲，先生曾说这首曲子叫《江山如画》。”
“咦？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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