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推论（1/3）
闻时下意识就往四周看往，他的队员们一个个抱头蜷缩在地，不断翻滚，有人把持不住，直接“哐当”一声摔进了溪水中。
小姑娘还茫然地在丧尸被砍成两半的脑袋上逡巡，血肉外翻，里面的头骨、脑组织清楚混杂在一起，腐臭味席卷而来。
蒋夜瞳孔缩紧，浑身发抖。
“让崽子看着他们。”闻时扫了一眼，那群人暂时没有问题，抬步往蒋夜方向走来，一把捉住她的手臂，“跟我走。”
“喂喂喂！”烛阴还在身后叫嚣，“凡人你要带夜夜做什么！”
白泽和鹿蜀从树干后探出了两个小脑袋，面面相觑。
“我往看看。”话音未落，白泽窜进草堆，身影瞬间就被遮盖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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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自山上飞流直下，攒起一小抹清泉，安静地躺在几块巨石之间。
偶有碎光在岩石上折射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脸上，随风摇摆。
蒋夜半蹲在溪边，溪水穿过手指间，她不停地摩挲誓不要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闻时靠在她边上的岩石，一腿弯起，抬头看着泛红的天穹，偶有飞鸟擦过。
“你......”闻时顿了顿，说，“也是异能者？”
“不是。”蒋夜双手停在半空中，水滴慢慢落下，滴答答荡在水面上，她想了许久才说，“我不知道产生了什么。”
闻时讶然，扭头，看着小姑娘的侧脸：“你不知道？”
“那时候大脑被把持住了。”蒋夜慢慢回想，“再反响就是这样了。”
“.......”闻时站直身材，缓缓弯下腰，看着小姑娘如浓雾般的眼睛，“蒋夜，你说实话。”
蒋夜抿着唇，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刚刚的那种感到。
大脑先是被刀割般的疼痛，连带着浑身高低都发热，宛如置身于火炉当中。
除了大脑的疼痛之外，还有极大的压迫感压着她喘不过气，在那一瞬间如鸿沟般的天壤之别，让她感到自己便如世间的一颗沙砾般微不足道。
胆怯、震惊，再慢慢转化成失看。
一点点割破她的心理防线。
而就在那时变数涌现了，神识里涌过另一丝动机，冲破精力力的混沌。
之后头脑变得清明却又......比之前更乱。
乱得她连自己的名字是什么都分不清了。
等再反响过来的时候，便成了刚刚的局面。
说是断片，实在并不是。由于蒋夜清楚地记得那一瞬间从她脑海里跳出来的想法——
对于战斗的兴奋感。
碾压他人的快感。
还有对手太弱的失落。
就似乎是毒品一般，劈下往的那一刹那，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传到了五脏六腑，激动地连手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激动的感到了。
蒋夜不断定刚刚那些意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若是自己的，她一个好好的正直社会青年怎么会有这么极真个.....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心理？
而假如不是自己，那她为什么感到会有如此清楚。
那果决的一下，是由她大脑下的命令，然后转达在身上。
如此残暴凶狠偏执的想法过后，再醒过神来，身形轻飘飘的散步云间，意识慢慢回位，那一刹那如一场梦消散，只余下展天盖地而来的空虚与迷惘。
她不知道怎么跟闻时说这种感到，或者......根本就不该说。
“我不知道。”最后蒋夜如此说道。
闻时脸色复杂地看着她，视线扫过小姑娘发抖的睫毛、茫然无措的眼眸，还有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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