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异兆(4/4)
王爷和我又不会责怪你。”
“那鹤是三只……”
当此新婚,无论是宫里赐的,其他各府送的贺礼,都是成双成对,三只?
那丫鬟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道:“两只是雄的,一只是雌的……”
水溶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冷的哼了一声。
宇文祯这是在告诉他,他不会放手。
黛玉看了一眼水溶阴晴不定的脸色,忽然轻笑了一声,淡淡的令那侍女起去。
水溶拥住她,眉峰深锁未曾舒展:“玉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黛玉笑道:“离开,怎么离?你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便要半途而废么,对的起你的好兄弟么。”
虽然从未和她说起过自己的计划,可是她那般灵慧玲珑的心思,也早就看出来一些,水溶不觉微微一叹。
黛玉勾住他的脖颈,晃了晃他道:“醒醒,灏之!不会因为三只鹤便怕了,要躲开吧。我早就说过了,我已经是你的人,这世上,除了我的夫君,我谁都不稀罕。”
清甜一寸寸的在空气中氤氲,一缕缕的沁入肺腑。水溶纵然是心中隐忧重重,却仍不自禁的一笑,若清风逐云,天高云淡。
黛玉扑哧的笑了起来:“怎么就孩子气了。”看看天色,笑向水溶:“值此良夜,不知王爷,可有兴趣与妾身共和一曲?”
水溶笑着点点头,令人往书房取玉箫和琴来。
不多时,黛玉坐于琴前,手压琴弦,却并不急落下,而是望着水溶淡淡而笑。
水溶心领神会,将箫举至唇畔。琴与箫,几乎是同时响起,一曲高山流水,穿云遏月,琴声清灵,箫声幽徊,混若一体,借着一池渺渺清波,徐徐散开。
高山流水,只为知音。
虽然,此事就这么过去,可是欧阳绝和宗越商议着,为了避免主子看见那三只鹤心里头添堵,便将其中一只雄的捉到后院的池塘里去,只留了一雌一雄在前院,水溶知道,也任他们折腾。
谁想到,这日一早,水溶和黛玉才将起身,便接报,前院死了一只雌鹤,后院的那只雄的也死了,众人才知,这两只才是一对儿,因被拆了对,所以鹤唳一夜,相殉而亡。
黛玉听了,半晌默不作声,最后眼中却忽然堕泪。
为何,成亲未几日,便有此不吉之事发生。
水溶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玉儿,不过是鸟儿罢了,何必伤感。”
黛玉却忽然展臂拥住了他:“灏之,我怕。”
“怕?”水溶一怔,立刻明白了,忙拥紧了她道:“玉儿,没事的,你我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这些东西哪有什么灵验,不足为信。”
“我就是怕。”黛玉仍是落泪道:“你要好好的,不可以离开。”
“玉儿真是个傻丫头。”水溶心疼的抹去她的泪水道:“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不许再胡思乱想。”
黛玉点了点头,抽噎着,缓缓的嗯了声。
“好了,不许再哭,哭花了脸儿,哭肿了眼可不好。”水溶将她的注意力引开:“今夜宫宴,好好妆扮,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一位仙子做王妃。”
黛玉这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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