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2/4)
最后一次机会!”
天之佛冷笑一声,霎时爆冲周身功力,强行挣脱他的控制,握剑的手倏然又将剑急速又刺入穿出他背后,露出了沾血的剑尖,冷威耻笑:“第八式足以取你性命!第九式,你不配吾使用!”
然她却也只得了一瞬的自由,便再次被不死心的天之厉制住,手指便深深嵌入了她手腕儿间,微微的鲜血从刺破的肌肤上流出,天之厉死死盯着她越来越绝然冷厉的面容,强压翻涌的怒痛和愤躁,沙哑道:“你的情是真,告诉吾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吾和你一同去做。做完了,我们回异诞之脉,现在发生的一切,吾不会怪你。”
天之佛闻言面露恨意厌恶,眸色寒如冰霜,扫过阵法外的三人,冷笑看他:“他们说的不错,你最不该做的便是将吾带入异诞之脉,更不该倾心于吾,若非如此,你也不会中了吾的计策,更不会心甘情愿得将厉族的所有秘密都说出来。”
天之厉听着慢慢冷凝了眸光,手背上一根根的青筋鼓起:“你只想告诉吾这些?”
声音已然听不出息怒,天之佛抓着奥义吠陀的手霎时再添功力,在他手掌下强硬移动,本平刺入得剑身在血肉中变为竖刺,完好无损的血肉顷刻被绞碎,鲜血直喷出天之厉胸口,天之佛冷笑着看着无动于衷的他:“吾在乾天殿,第一次被你侮辱时便看出了你那污秽心思,吾正思索如何方能杀你,这恰助了一臂之力。若能得到你的心,异诞之脉便可以掌握在吾手中。吾冒着性命危险去疫情灾区便是为了得到你的信任和心,一个早已觊觎吾人的心,轻而易举便可得到。
至于后来的两千年命数,不过让你对吾的情份更深些。蕴果谛魂听命于吾,数甲子同修,早已配合得天衣无缝,日后的一切便可顺理成章。佛体永生不死,色相变化亦一样,只有对吾动情的你才会相信。吾知道了厉族和你的所有秘密,除了五剑,今日此阵尚有阵中阵,每一变都为克制你的弱点,若非你毫不隐瞒得说出了一切,吾还无法对症下药,研拟此阵。此阵一开,不死不休,要么你死,要么吾和他们四人丧命,外面援兵妄想进入,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吾说过你会死在自己的自负下,无尽天烽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天之厉幽暗的眸底浮现了一抹异常得凛冽笑意,周身黑色闇气如狂涛乱涌,不顾及心口刺入的剑,一把将天之佛压入怀中,低头便当着四剑之面吻住了她的唇。天之佛面色怒变,碰得一声戾掌恨击他另一侧胸口。
一股雄力霎时激地天之厉喉中又有了血,他却无动于衷,只死死压着她挣扎的头,如发怒得雄狮般用唇齿撕咬着,眸光怒恨,一滴滴的血液从二人唇间滑落。
天之佛尝到了他喉间的血腥味,愤恨凝聚功力,一招一招得攻向他,他却似乎根本不受影响,依然沉冷咬着吻着,唇内全是他的气息和血腥气,他的舌尖带了功力冷冷刷过,一阵火辣辣得尖锐刺痛,天之佛唇上片刻后便被咬得撕裂。
天之厉尽兴后才冷笑着抬起头,盯着她血迹斑斑,血肉模糊的唇:“吾要你永远记住这污秽,记住吾最喜欢的便是你这唇,楼至韦驮,吾的王后。”
言罢眸色瞬间转冷,冷峻无情挥出一掌,凝聚了无上功力,击在她胸口,天之佛蓦然呕了一口鲜血,浑身血脉错乱,气血翻腾。
天之厉嗤笑抓着她被控制的手,一点一点从心口拔出奥义吠陀,冷漠威严道:“这一掌,吾和你恩断义绝,千年后再见,吾势要踏平苦境,让你和天佛原乡血债血偿。”
随着话音落下,他又双掌齐出,砰然一声震飞了天之佛,周身发生巨变,就在一瞬间变成了参天巨人,踏地的双足一寸寸急速石化,无尽天烽承受不住,轰隆轰隆得出现了裂缝。
阵外的劫尘、咎殃和贪秽骤变了面色,怎么也未曾料到他会选择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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