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秘而不宣（1/2）
于是乎，满腹才华的聂冠卿，便成为了此次南北士人之争的牺牲品。然而，真宗皇帝赵恒并没有忘记这个为了朝堂安定而舍弃自己的南方文人。便在暗中接见了这个不曾为自己辩驳一言的校注官。哪里料到一见之下，顿时惊为天人。
而下面这番谈话，甚至连当今官家赵祯都不曾听他父亲真宗皇帝说起过。然而，萧和却通过自己的外挂手机，得知了这个被聂冠卿埋在心中一辈子的往事……
真宗大中祥符三年，垂拱殿中。在将聂冠卿逐出集贤院后的第二天，真宗皇帝赵恒还是决定再见这位才华横溢的新安世子一面。此时，二人间的谈话已经进行了半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
“长孺，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只见真宗皇帝一脸惋惜的表情道。此时，已经被集贤院除名的聂冠卿，正伏身在地。见真宗皇帝发问，缓缓拜谢道:“陛下，目前朝堂上南北之争愈发明显。若不妥善处置，只怕会再现李唐末期的党争之祸！舍微臣一人而安朝局，方是正途，微臣不敢推辞……”
看到此处，萧和不禁再次感叹一番，这才接着向下翻去……
“可如此一来，子孺岂不是在南北士子中都成了异类，将来何以立足？”真宗皇帝赵恒继续追问道，显然，他没有放弃最后一丝让聂冠卿回头的希望。
而后者听罢，确实微微一笑道:“君子有不所为，有所必为。眼下南方士人用西昆诗体来扫荡文坛，确有附庸风雅，卖弄才学的思量。但是此时北方士人多有不满，多半是因为他们不满南方士人在才学见识上将他们比下去。”
顿了顿，聂冠卿继续说道：“而若干年后，一旦北方士子们也开始精于此道，那么这西昆之体成为了科举取士的依据，则是会将我大宋文坛带往言之空洞，无病呻吟的岔路上。岂不是同至圣先师经世致用的教诲背道而驰？”
一边说，聂冠卿的情绪也愈发激动起来。
而真宗皇帝赵恒面对这个跪在自己年前的年轻人，竟然无法反驳他的每一句话。是啊，一旦为朝廷选贤任能的科举选拔出来的士子，尽是些高谈阔论，吟风弄月的无用之人，岂不是会误国误民。所以，除了支持聂冠卿的方略之外，他没有任何选择。
看到这里，萧和这才默默的关上手机，心中对聂冠卿的敬佩之情愈发厚重起来。
以一己之力扭转大宋文风。萧和知道，聂冠卿绝对是第一人，但是绝对不是最后一人。因为，在批判西昆体矫枉过正之后，另一种被称作太学体的怪诞问题，则开始渐渐崭露头角。
“唉，看来文化战场上也是剑拔弩张啊……”萧和一番感叹道。或许，他心目中理想的庆历新政，除却军事上的大调整之外，文化上的拨乱反正，也成为了一个绕不过去的必选课题。
“看来，有空得去和老师好好谈一谈那尚未完全成型的‘条陈十事’才是……”萧和嘴中喃喃道。然而他不知道，此时庞籍正在为西北的战局忧心忡忡。
原来，自司马光前往泾原路担任主簿之后，每隔半月，便会通过驿站向远在汴梁城的庞籍去信。不过，这一个月以来，庞籍却连一封信也没有收到，加之枢密院接到的西北军情的边报越来越频繁。庞籍感到，恐怕泾原路的情形定是吉凶难料。
正当庞籍打算主动去信联络身在西北泾原路的司马光时，一封来自西北泾原路的六百里加急军情，正好被驿卒送到枢密院的衙署之中。负责收发军情的官员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于是不敢怠慢，颤抖的双手捧着这份韩琦亲自签发的军情，送到了枢密使晏殊的手中。
“晏枢相，这可如何是好？”下属们战战兢兢的问到。如此大事，除了正副枢密使，他们可不敢擅自处理。而这份军情，正是任福等人率领的镇戎军主力一万五千人，在镇戎军西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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