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不曾识 五（2/3）
尊严，而尼卡·加兰一直在试探张无锋的底细，一直等张无锋掏出来一张憩云关的地图后，他才开始相信。
宴会并没有散，或者是，这个宴会，根本就不曾存在。
……
朗弗的居处并没有艾若想得那样辉煌如同皇宫，反而还有些清雅的感觉。
青灰小石砖方方正正地码着，落成七间住房。檐角平飞，坊柱正直，幽竹秋菊散在碎石路边，山茶花点缀其间。虽然是大户，看起来也是个朴素的大户。
前庭里此刻已是月光如水，朗弗和后来的奥贝斯坦正在客房里议事。艾若坐在前庭的石桌边饮茶，心里默默梳理着近日发生的事情。
“艾若，坐在这儿不冷吗？”
塞蕾娜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有些臃肿，但感觉要比礼袍暖和舒服多了。她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一点宴会上的淑女样子也没有。
“不冷。”艾若摇摇头，“我是贫苦人家的孩子。”
“贫苦人家的孩子就很不怕冷吗？”塞蕾娜坐在他旁边，开始给兔子梳毛。
“怕呀，但是习惯了，我还经历过白风呢，这点冷不算什么。”
“白风？”塞蕾娜很惊讶，白风这个词对她来说只是某种遥远而神奇的东西，她一辈子也不必去面对这样的东西。
“对啊，风像刀子在身上剐一样。”
“好像去外面看看啊。”塞蕾娜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游牧呢。”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姐。你怎么会想去放牧呢？”
“我想去看看那些牛啊羊啊，我长这么大，唯一摸过的动物就是舅舅的猎狗，还有这只兔子。”塞蕾娜把兔子的两只前腿提起来，兔子也不反抗，只是眨眼。
“这兔子真傻。”艾若道，“我们那儿的野兔子根本不会让人碰到。”
“哪里傻了？拖拖很聪明的！它会自己拉粑粑！”塞蕾娜揉着兔子的头。
艾若动动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他拿起茶杯，快快地啜了一口。
屋内。
“朗弗先生，我此次前来，确实有大事。”奥贝斯坦低低地说。
“除了借钱之外还能有什么大事？我猜是瑞裴斯吧。”
“正是！”
“要多少钱？”
“两千万白银。”
“两千万？”朗弗皱起眉头，“要干什么？打仗粮草可用不了这许多。”
“是兵器。”奥贝斯坦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才微声言道。
“兵器？什么兵器这么花钱？”朗弗问。
“是一种狄府研究出来的东西，瑞裴斯大人取名叫做‘天雷’，其威力巨大，瑞裴斯大人用这东西，炸掉了希博瑞斯大人的一个小队。”奥贝斯坦睁大了眼睛，想做出一点危言耸听的效果。
“可两千万白银也太多了点，我这里一时拿不出来的。要不然请您回去说说，非得要那许多天雷吗？”朗弗一副无奈的样子。
“原本好像是不需要这么多的，但希博瑞斯大人执意要多备一些，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回去，您至少给一个数吧！”
“五百万，我现在只能拿这么多。”朗弗道，“我相信瑞裴斯会理解我的。”
“这……好吧。”奥贝斯坦点点头，“那就告辞。我得连夜启程追上瑞裴斯大人他们。”
“瑞裴斯先生他们走到哪儿呢？”朗弗站起身送客，装作无意问道。
“最多一个月，就要到近山府了。告辞！”奥贝斯坦揖别朗弗，推门而出。
艾若和塞蕾娜见门打开了，一下子站起身，奥贝斯坦见了他们俩，只匆匆致了意便走了，连话也没多说一句，走到门口上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走进来的蓝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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