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推测真相（2/2）
为难自己。
似乎看出了程溪年眼睛里的调侃之意，顾绵绵不自在的摸了一下下巴，问：“你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行，于佳音安静了许多，我不认为她是真的放弃了，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程溪年并不是很关心，不管是于佳音还是别人，程溪年心中的第一位是顾绵绵，就连盛世集团都要靠后。
顾绵绵闻言皱起了眉毛，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在思考于佳音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我跟于佳音，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她了解以前的0号，未必了解现在的顾绵绵。而我了解的也只是以前的于佳音，而已。”
顾绵绵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想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现在还真的有可能到处跑着追踪于佳音的行踪，就跟以前的暗杀对象一样。
看着顾绵绵脸上付出的遗憾，程溪年难得安慰道：“没关系，你还有我。”
顾绵绵抬头，一脸感动的看着程溪年，正是温馨时刻。顾绵绵却猛然间爆发，指着程溪年说：“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这件事好办许多。之前的杜如云，现在的于佳音，你说你到底还有多少小青梅？”
程溪年：“……”
女人的变脸向来不需要理由，程溪年也早就习惯了，在顾绵绵的指责声中，程溪年沉默不语，只是盯着顾绵绵的眼睛。
被程溪年看的有些心虚，顾绵绵甩了甩袖子，赌气离开程溪年的身边。
此时正是深夜，听着虫子的叫声，顾绵绵的心难得安静下来。下一步，于佳音应该开始自残了吧？只是不知道是谁动手，又会影响到多少人的判断。
另一边，于佳音沉着脸离开了公司。一连几天没有一个好消息，很多商谈好只差签协议的公司，全部跑了个干净。董事会的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看着于佳音的目光却是很不善。于佳音深吸一口气，让司机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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