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朝争 下(2/3)
断,你等官员又相争作甚?都是身居要职,统领机要的大臣,可也是一国之栋梁了,如今一旦遇事,互相推诿,在这朝堂之上争得面红耳赤,成何体统!”李玉也就起身,呵斥百官道:“够了,够了!天子明断,你等相争怎的?皇朝脸面可都被你们丢尽了!”
那身后众臣听罢,各自整肃衣服,垂头而立,不再出声。一边李鸣松见了,便一声笑道:“果然是一干良臣,王爷与他等谈及礼数,岂不是强人所难了?他等人臣但见我等便知打压,那里尚还顾及的了礼数?”李玉听了,呵斥道:“闭嘴!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鸣松禁口。
这靖南王却就叩首一番,满面戚容,哀哀向那圣上奏道:“陛下息怒,此次南征微臣自知有罪,不得宽恕,请圣上发落。”李玉也悲声连连,上奏道:“罪臣乃是一军之首,此次兵败,怎脱干系?愿承重罚,以效国恩!”
圣上听了,却就转身向那李玉笑道:“武衡王方才尽可让他等说去,何必以话相拦呢?朕今日倒要听听,这一班国之忠良平日里都想些什么!”李玉听出话里意思,知道是说的鸣松,忙道:“圣上息怒,方才小侄口无罩遮,有犯神威,望启恕罪!”
圣上不理,且向那鸣松一干领兵之将道:“诸位将军方才所说各有道理,道是当日南征之时都是死命相搏,阻遏敌势的英雄,大军之败,确实不在汝等,是否?”
鸣松等人俱道:“回圣上,臣等俱效死命,大兵之败,臣等怎能脱离干系?然而——”
圣上不待他说完,点头而叹道:“效死之臣,忠勇之辈,以死保国,军败岂能怪你等?”又向蔡云中一干将员问道:“依方才将军所言,诸卿也是朕之骨鲠之臣,当时兵败,自然也是不在你等了?”
蔡云中忙回道:“禀圣上。此次兵败实在是其他一干军将不与协同,以致两军失和而至,虽不尽在臣等之责,然倘若——”圣上复又点头笑道:“大军统筹,沙场用兵,自然非你等良将分内之事,怎能怪你等?”
此话一出,满庭上众人禁口,寂寂无声,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你道这圣上说出这等宽宥的话来,众臣怎都这般紧张?原来百官都知道当今圣上血气方刚,任人惟才,平日里最容不得臣下之过,如有,必当苛责之。因此平日里恩威并行,所做所为都让那一干为臣子的剔息不已。如今听他说话的语气,可不是说的反话!面上虽然是和气的样子,然听其话音,已然是有冲天怒气了。因此心下都惴惴不安,不敢呼出大气。
那圣上果然把话锋一转,冷冷向那一干将员道:“然则,南征之败,损兵十数万,却实有其事。当时损兵折将,带兵落荒而逃者可是你等?弃百姓,丢城池,顾性命者可是你等?魂飞魄散,草木皆兵,唯恐逃之不迭者,可又是你等?”那鸣松、陈应达一干将员一听,低声唯唯应对而已。圣上眉梢一锁,拍案怒道:“既然如此,你等又有何话可说!身为将员,王师之首,大兵新败,不思如何恢复,却公然于朝堂之上推脱,可让朕如何评处!败兵之将,论职责是死;负恩之臣,论职分是死;失百姓之臣,论道义是死;朝堂之上,招招喳喳,互相推诿,论礼数又是一死,有此四死之罪,汝等又有何话可说!”
那满朝百官一听此言,心胆俱裂,呜呜一阵,哭作一团,齐跪地谢罪不已。
圣上却又眼光一转,喝道:“当时大军统兵总帅何在?”靖南、武衡两王听得此话,齐跪地道:“臣在!”帝冷冷道:“王师之败,主帅能得而无罪乎?先时朝堂之上众将分派相对,互相推诿,大乱朝纲,你等身为人臣之首,却只坐视不管,毫不禁止,却是失职,能无愧乎?人臣之首,富贵已极,可要自重!”两人叩首谢罪不已。
一时间满朝之上,百官乌压压已经跪下去大半。另有一干臣子却是清廉正直之士,方正严谨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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