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异类（2/2）
诉说却让顾湘之心中如同针扎般疼痛，他不由得双手紧握，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只茶杯竟然被他握到碎裂！
沈眉忽然回头看了顾湘之一眼，那张属于桃姑的面容上，只有一双眼睛灵动如秋水寒b，竟然也有了几分动人的风。“师父救了我，又教了我功夫，让我现在可以活得像个人样。湘之哥哥，你说我是不是不能不听师父的话？师父命阿嘤去杀人，她不肯，所以我替她杀。师父让她进宫，她不愿，我送她进宫。湘之哥哥，你却认为我做的都是错的？”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坦然得让顾湘之心中更痛。
他忍不住反问道：“师父对你好，你愿意为师父做任何事，可是难道五年来阿嘤对你不好吗？”
沈眉惊讶地看着顾湘之，道：“阿嘤对我自然是好的，可我对她又哪里不好了？我的确是让许援的人伤了她，又害她受了银针封脉之苦，可是这算得了什么呢？许援的人也都被她杀了啊！何况我们俩在山上的时候每天练功吃的苦不知比这多多少，光是断肠草我都吃过五六回，这点儿苦头阿嘤哪里会在乎呢？”
她已经是沈眉，不再是他的秀娘了。
顾湘之定定地望着沈眉的眼睛，道：“既然你是这样的想法，那么这些年又为何要四留下线索，希望我能寻来？”
沈眉垂下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湘之哥哥，你这样说是认为我做的大错特错对不对？可是我一日也不曾忘记你。自从师父让我下山做事，我也曾有机会回去过沧州老家一次，我知道爹爹因为我出事就病逝了，我也知道你曾经四寻找过我，可是你也没留下个消息……虽然那时你已经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可江湖上的人只知道翼水十三帮派的总盟主是谦谦如玉的顾十三，而不知道顾十三就是顾湘之，否则我可能早就想办法找到你了……”
顾湘之看着忽而恼怒忽而悲伤的沈眉，许久都没有说话。
他终于明白，栖云山上的师徒三人，原来方清欢才是那个异类。
本章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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