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故人（1/2）
“如同之前杨元恺被杀时一样，皇上已经责令刑部追查。可事实上，皇上的暗卫早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霍玉接口道，“而且，阿嘤，陛下所知恐怕比我们了解的要多。”
杨元恺是方清欢所杀，霍玉如今已经知。
但杨元恺是不是如同冯远清一样是被人控制，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皇上……到底知道多少呢？
想到这里方清欢神有些茫然，陈间既然知道她是如此危险的一个人，为什么还不断表示要把她留在身边呢？
而这是否正是师傅希望的局面呢？
“冯远清中了天香蛊，平时用药物压制是没有异状的，他平日里爱用西域贩售过来的异香掩盖天香蛊的奇异香气，但他被一割喉，这香气随着血液 却是越来越浓，经久不散。而我在现场还找到了这样一个东西。”
顾湘之说着取出了一个形状奇异的小东西，有些像一条盘起的小蛇，顶端尖细，中间是空心的。这个小东西颜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仔细看顶端的尖利有着一抹妖异的红，下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四季如意结络子。
“这是……”方清欢面一变，她没见过这条小蛇，但这个致繁复的络子却给了她极为悉的感觉。
顾湘之若有所地看了看她，继续说道：“这个物件我却是见过，正是用来收回蛊虫的，不知为什么那刺却遗落了下来。”
方清欢犹豫了一下，忽然纤手轻扬，手中寒光一闪已经多了一柄细长轻薄的匕首，正是她随身的武器“断灭”。
“顾大哥，以你看来，冯远清咽喉所中的口与这把匕首所造成的伤口是否相像？”方清欢专注地凝视着顾湘之。
顾湘之接过”断灭”，在灯光下细看了片刻，道：“非常相像。”
“我想……我应该知道那个刺是谁了。”方清欢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轻声说道。
相似的匕首，沈眉也有一把，她的叫做“重羽”。
师傅当年拿回两把匕首，给了她俩一人一把，让她们自己取名字，方清欢取了“断灭”，沈眉说她的要叫做“重羽”。可见方清欢和沈眉格的不同。
师傅当时听了她们取的名字，冷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还有那个四季如意结，方清欢也想起来了，沈眉曾经给她做的荷b上，也有一个。
天下当然不只沈眉一个人会打四季如意结，可是绣工无双的沈眉，是将一根丝线破成五股，再将五不同的极细丝线重新绞成一根打出的四季如意结，这就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做到的了！方清欢的荷b上是五的四季如意结，这个小蛇形状的容器底下，赫然正是一个五丝线打成的四季如意结。
可是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杀人的现场？
她没有可能确定这东西会落在方清欢的手里，所以这并不是师给她的信息。
师，她想说什么呢？
方清欢心中千头万绪，却没有注意到顾湘之若有所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四季如意结，久久没有说话。
霍玉却注意到了顾湘之的异状，站起身走到顾湘之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虽然尝试了无数次都没有结果，可是我认识的顾十三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听到霍玉的话，顾湘之神一定，不由失笑道：“不错，这似乎是最为接近的一次，我怎能患得患失？”
“大哥，你想知道的事是否与我有关？”方清欢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但她知道顾湘之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事，于是起身为顾湘之斟满了酒杯。
顾湘之的脸隐在灯光的暗影里，可是在看着方清欢时，那双好看的瑞凤眼也仿佛璀璨有光。
他仿佛要考一下，过了一会儿终于问道：“阿嘤，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师，她……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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