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故人（2/2）
多大年纪？是哪里人氏？又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
方清欢并没有问顾湘之为什么想知道这些，而是捋了捋鬓边的发丝，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师沈眉。她比我年长两岁，所以今年应该是十七岁。”
沈眉是方清欢重生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
方清欢记得她一睁眼，就是在全身骨断筋折的剧痛中醒来，这个也不过比她大两岁的师以为方清欢已经死了正嚎啕大哭。
那天师傅出门，让早入门一年的沈眉带着方清欢练功，没想到方清欢人小力弱，竟然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现在想来师傅的传功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可是沈眉和自己也就这样在短短几年之中练成了难有对手的高明武功。
后来沈眉就常常代师傅督促她练功，直到方清欢渐渐与她旗鼓相当，又渐渐超越了她。
可是沈眉并不在意。她们俩一天天长大，就一天天渐渐不同。
方清欢待人冷漠，做事绝决；而沈眉温婉，从不动怒。
方清欢对细致繁琐的技艺都不感兴趣，只喜欢那些让人能酣畅淋漓表达绪的，比如抚琴；沈眉默默地学了刺绣，连一向不假辞的师傅都曾经夸赞沈眉的绣工可为天下第一。
可是她们始终是相依为命的妹，最好的朋友。
“师说她是沧州和田郡人氏，母亲在她幼年就病逝了，本来与父亲相依为命，可是却在十岁那年到了人贩子被拐带辗转，幸好到了师傅。师傅杀了那人贩子，把她带回了山中。所以如果说起对师傅的忠诚，恐怕师比我要强得多。”方清欢苦笑道。
一直站在她的身旁的霍玉听了这句话，忽然抬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道：“尽心于人曰忠，不欺于己曰信。我等为臣子尚且知道事君之忠在于勿欺也，而犯之，你又何须自责。”
方清欢第一次听到霍玉这样说话，知道他是担忧自己钻牛角尖，心中也是一暖。
顾湘之的神忽悲忽喜，半晌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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